2010年2月23日星期二
《小说的艺术》(12)
昨天,人们还能在多形式中,在避免同一性中,看到一种理想、一个机遇、一个胜利;明天,制服的丢失将意味着一种绝对的不幸,犹如被抛往人类之外。自卡夫卡以来,世界的同一化借助于对生命进行计算于计划的庞大机器大大向前迈进。但是,当一种现象变成普遍、日常、无所不在时,人们就再也认不出它了。在千篇一律的生活的安乐中,人们不再看见自己身上的制服。
《小说的艺术》(11)
一个词的美并不在于诸音节上的和谐,而是它的声音所唤起的词义组合。如同在钢琴上奏出的一个音符,它由一些和谐的声音伴奏,但人们却没有察觉他们,它们与那个音符一起发出音响。一个词也是这样,它由一串看不见的其它的词所包围,这些词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但它们的声音与那个词共同回荡。
《小说的艺术》(10)
小说的历史走了历史所走的道路。它也可以走另一条路。小说的形式几乎是无限制的自由。小说在其历史上却未能享用它。它错过了这一自由。它留下许多未开发的形式上的自由。
......
我从来就吧小说建筑在两个水平上:在第一水平,我虚构小说的故事,在其上,我发展一些主题。那些主题存在于小说故事之中,并通过它不断地被开掘。什么地方小说放弃了它的主题并满足于讲述故事,它就在什么地方变得平淡。反之,一个主题却可以在故事之外独自得到发展。这种着手一个主题的方法,我称之为离题。离题就是说,暂时甩开小说的故事。比如,在《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里,对于媚俗的全部思考就是一个离题:我抛掉了小说故事直接地攻克我的主题(媚俗)。从这一点来看,离题并不消弱小说结构的秩序,而是使其更为强有力。我把音乐动机与主题区别开来。这种动机为主题或故事中的一个因素,在小说中几次重现,但每次都在另一种背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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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就吧小说建筑在两个水平上:在第一水平,我虚构小说的故事,在其上,我发展一些主题。那些主题存在于小说故事之中,并通过它不断地被开掘。什么地方小说放弃了它的主题并满足于讲述故事,它就在什么地方变得平淡。反之,一个主题却可以在故事之外独自得到发展。这种着手一个主题的方法,我称之为离题。离题就是说,暂时甩开小说的故事。比如,在《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里,对于媚俗的全部思考就是一个离题:我抛掉了小说故事直接地攻克我的主题(媚俗)。从这一点来看,离题并不消弱小说结构的秩序,而是使其更为强有力。我把音乐动机与主题区别开来。这种动机为主题或故事中的一个因素,在小说中几次重现,但每次都在另一种背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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